李父一听不乐意了,他拍了拍身上的干草站了起来:“我女儿假如真的考上了,难道我就该穿金戴银,衣食无忧,几文钱不是钱啊。”

  “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何况还是五文钱喝那一碗水有什么用,我回家不能喝吗,咳咳。”

  老王摇摇头:“得儿,您别和我犟嘴,你赢了行不行?”

  “人家中举后,都有人免费盖新房子,地主主动把地奉上,还送金送银,怎么你女儿马上考上官了,你干嘛那么节省呢。”

  李父苦闷道:“京城里随便丢一块砖头就能砸死个七品官。”

  “况且现在摊丁入亩,就算你考上举人又如何。”

  “照样还不是交地亩钱,连王侯将相都在交,更别说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了。”

  “我女儿只是考的医官,比地方官员差远了。”

  “唉,太受罪了,希望女儿能考上吧。”

  “叔叔,你女儿一定能考上。”

  两人循声望去,不知道旁边何时站了一个年轻人。

  这年轻人长的。

  太他妈的英俊了。

  李父瞬间起了小心思,年纪与自己女儿相仿,相貌和气质又如此出众。

  仪表堂堂,剑眉星目,五官精致,身材适中。

  如果自己女儿许配给他,那嘿嘿嘿。

  “你…你是。”

  李父手指向他,怎么也想不起来,自己与这位年轻帅气的男子。

  却又觉得好熟悉,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他。

  话还没说完,他的手便被朱由检紧紧握着。

  “李叔叔啊,谢谢你为人类,为大明,提供的这个想法。”

  “这个想法未来将是造福整个人类的,名垂千古啊。”

  李父皱着眉头,这家伙拽着自己手干嘛。

  还讲一些听不懂的话。

  朱由检表示完慰问后,便带着众人离开了。

  临走时还不忘和旁边的老王的握了一下手。

  老王也是懵逼的很,这年轻人不会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吧。

  怎么谁的手都摸呢。

  人家还是六十七岁的纯情老男人呢。

  正当这时,锣鼓喧天,大院门口直接炸开了锅。

  被选中者,个个头戴大红花,胸前别着福联。

  上面是红底黑字写着《明崇祯四年第二届太医院医官。》

  宽阔的广场外,太阳虽然毒辣。

  下方的锣鼓喧天,跳舞的,敲锣打鼓的男人光着大膀子,卖力的敲着。

  所有的家长都伸长了脖子,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落选。

  他们在一群群人群里,找自己孩子的身影。

  突然一声尖叫“啊…是平儿,我看到平儿了,哈哈,我儿中了,中啦。”

  那个满脸的黝黑的女人从昨天便开始赶路,路上风吹虫咬,渴了喝河水,饿了吃干粮,困了睡在桥洞下,从房山一路走了过来。

  整个乡就自己儿子曾经读过几个字,跟在卖药的郎中学过几年。

  本以为今天儿子会落选,自己特意来安慰他的,

  毕竟资源,还有常识,资金,实验,自己乡下人哪里会懂。

  没想到,高中啦。

  从九品啊。

  举人老爷如果做官,不也教谕吗。

  她眼睛里的泪水就没有停止过,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哭。

  “快看啊,那是我女儿,我女儿也中啦。”

  “哈哈哈,我老刘家光宗耀祖啦。”

  “谁说女子不如男。”

  “再也没人敢看不起我家啦,生不出儿子又怎样,女儿照样比你们强哈哈哈。”

  又有一人激动的躺在地上,原地打滚。

  鼻涕眼泪口水甩了一地。

  “我的老天爷啊,我没看错吧,那是我的儿,他戴着大红花好像状元郎啊。”

  “我的儿啊啊啊啊啊啊…”

  旁边有人提醒这个妇人:“大婶,要稳重点,这样子成何体统。”

  他刚劝完这个妇人,突然看的自己的女儿朝自己招手。

  女儿身穿蓝色衣袍,应该是新发的,戴着大红花,站在远处美的像一朵花。

  这这是…

  我女儿中了?那是我的女儿?

  他眼眶红润,远处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
  他扑通一声晕了过去,旁边的妇人连忙蹲下来掐他的人中:“就你还说我。”

  “快掐他人中”

  有人提醒道:“呦大婶,您还懂这个啊。”

  “那是自然,我孩子学的就算这个,-->>